FLESH & BLOOD(海盗风云) 3
作者: 松冈なつき
声优阵容:
海斗:福山潤
ジェフリー:諏訪部順一
ナイジェル:小西克幸
ビセンテ:大川透
キャプテン?ドレイク:堀内賢雄
フェリペ2世:中田譲治
第一轨
风浪声,剑击打的声音
那捷尔:呵!(训练中ING)
海斗:哇……哇哇,好疼
(周围人大笑……)[小A:NND,要同情小受]
船员1:税收会因为这点摇晃就摔跤?真是难看啊。
船员2:你可别撞在自己的剑上受伤啊
船员3:就是就是,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上要是有了多余的装饰可就不得了。对吧,船长
杰夫利:啊,看到伤口就想到过去,每天哭鼻子
(又是大笑……)
[回忆]海斗:为什么一定要我练剑呢?杰夫利教也真白痴,竟然今天说要换个口味,让航海长来教我,还告诉我航海长那不是弱点的弱点。我要怎么攻击啊。
杰夫利:能告诉你的不是我,而是经验,让他慢慢教吧,好了,我先走了。
海斗:怎么可以这样,换了个更严厉的怎么受得了。
[现实] 那捷尔:海斗,有说过你可以休息吗?
海斗:啊,对不起
海斗独白:自从我流落到克罗利亚号以后,遇到了很多事,和文森特的对峙,虽然最后顺利逃脱了,让杰夫利觉得我至少应该自己的性命自己保护,所以一个劲得教我练剑。
(有是很有气势的音乐)
第二轨
海斗:啊!
那捷尔:反应太慢了,不要拖拖拉拉
海斗:是,长官
那捷尔:我说过多少回要伸直手臂,你到底记住了没有![那捷尔,我可是指望你们3P的,对小受就不能好点?]
海斗:可恶
那捷尔:你在做什么?把剑头抬起来
海斗:我做不到
那捷尔:什么?
海斗:我的手臂已经动不了了。
那捷尔:你以为你一哭敌人就会同情你吗?
海斗:不会
那捷尔:那就给我抬起手,一直给我动到它被折断或者砍断为止。[……需要这么狠吗?那捷尔,我能理解你爱这个小受的心情,但是,他是受啊,弱受啊!!!]
海斗:住手住手!你一个人在那里说个没完没了的,混蛋,我已经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啊啊。
那捷尔:你在想点什么啊![又打……啊啊那捷尔,虽然我知道是爱之深,责之切,但是,老兄你好狠]
海斗:为什么,只是看着而已?杰夫利,你不是说要用生命保护我的吗?[啧啧,爱你才要你练的吗!]
那捷尔:能在战斗中躺下的只有尸体而已,快点起来,把剑举起来
海斗:你想做什么就随你好了。
船员:航海长,算了吧。
那捷尔:你说什么?
海斗:我说我不干了,我才是初学者,不能手下留情一点吗?我要避开已经是用尽全力了,那时侯哪还能听得到你说这说那的啊!
那捷尔:所以我才要敲你的身体啊,这和路法斯的辫子一样,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,就给我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做到最好。
海斗:Sadist(虐待狂)
那捷尔:什么意思
海斗:你根本就是以虐待人为乐的家伙,批着人皮的恶魔。[OTZ……小受,我只能说……你活该……]
船员:啊……
那捷尔:蠢货,给我谨慎你的嘴,你想被帆针缝住吗?
船员1:快道歉吧,海斗,趁事情还没变得更糟糕前快道歉
船员2:是啊是啊,快道歉。
船员3:就算你还是个孩子,这次也做得太过火了。
海斗:为什么,为什么没有人能明白我呢?
那捷尔: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,马上给我站起来。
(船员们恐慌的声音)
杰夫利:等一下
那捷尔:干什么?说情的话我可不会允许的
杰夫利:我知道,你会生气是很自然的,海斗的不服从超过了限度,就算他还是个小鬼也不能原谅,但是,船舱侍者的问题也就是雇佣他的我的问题,所以我要负起这个责来。休,帮我个忙。
休:是
杰夫利: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小鬼浸到海水里去,这样的话应该可以让他的脑袋清醒一点吧。胆敢破坏规矩的人绝对不能原谅,这是船上的铁则,就算你是公爵的儿子也一样。
海斗:即使我死了也无所谓吗?你要怎么像德雷克交代。
那捷尔:喂,杰夫利,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吧……[哦哦,心疼了,我就说吧,3P还是有指望的]
杰夫利:哦,好温柔啊,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叫着,要用帆针把你的嘴缝起来的人啊
那捷尔:那只是威胁,当然不可能来真的吧
杰夫利:是吗?休,我抓他的手,你搬海斗的脚。
那捷尔:等等,海斗他也不是有意这样的,他只是有点讨厌练剑而已,小孩子就是这种没有耐性干什么都不认真的生物啊,我忘了这点,被气血冲昏了脑袋,这我也太过于冲动了,所以……
杰夫利:那捷尔,你要为他求情吗?
那捷尔:……不,不是,我只是想说处罚过轻的话没有意义,太严格的话又会让人怀恨在心,所以为了掌握分寸,我们不是应该先衡量一下罪行的轻重吗?
杰夫利:原来如此,很有道理,的确,也许把小孩子像尘芥一样扔下船太残酷了,这么细瘦的身体,说不定会被海浪一卷就沉到海底再也上不来了,好,休,来吧。
休:是
杰夫利:把这个小鬼的脑袋按到甲板上的抽水筒下面区,让他好好浇浇海水,知道说完一百遍对不起为止。
休:是是的,船长,原来是这个浸在海水里啊。[最近的文章流行吓唬小受]
海斗:……太好了
那捷尔:啊……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海斗吃苦头吧,但是身为船长,却得尽快平息骚动,知道他的严格与规矩的我也会收手,把海斗当成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小孩子来对待,也让船员们理解为什么减轻他的罪过的手段。
海斗:对不起,船长,他没有说谎,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他都会保护着我,即使用生命交换也在所不惜。
杰夫利:这个可不算在那一百回里面哦。真是拿你没办法啊,听着,那捷尔会对你严格,也是希望你能尽快学会战斗的方法,并不是要虐待你。
海斗:我知道,是我耐性不足
杰夫利:那就好,现在我们已经在西班牙的领海里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战斗,可能会遭到敌人的攻击,我方也有可能袭击敌人,如果炮击无法解决的话,那么一定就会发生接舷战,虽然我赌上了身为男人的自豪,要从西班牙混蛋的剑下保护你,可是凡事都有个万一,到那个时候,如果你也会用剑的话,也许可以拖延一些时间撑到有人来救你……那捷尔就使者么考虑的。你也知道的,那家伙老是担心过头,是那种一天到晚想着以后的事情的人,常常过于热心反而弄出仇人来,也许他是有些罗嗦,但是并没有恶意,这一点,你要了解啊。
海斗:是,我明白。航海长,对不起。
那捷尔:休,带他走,还有,刚才那句可以算第一次。
海斗:笨拙的那捷尔,真是个容易被人误会的男人,也许是他严峻的态度的缘故,所以让人以为他是连心都很顽固的人啊,因为吉姆的死而消沉的时候,他一直在照顾我……果然,没法从心底恨起来啊。
海斗:啊!对、不起……
休:加油,海斗,没几遍了
海斗:对不起、对不起[那哀鸣………………]对不起对不起
尤安:喂,甲板……西边有船影,就在水平线上。
两人:唔?
杰夫利:尤安,什么情况
尤安:现在还看不清楚,啊,是加雷翁,船长,是西班牙的船。
杰夫利:西班牙,有没有僚船?
尤安:现在看不到
杰夫利:干得好,就这样继续确认。那捷尔,你去做好炮击的准备,路法斯,满帆,全员配制。
船员们:是长官
杰夫利:海斗,让休回到岗位吧,比起汲水,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哦。惩罚结束了,快去弄干身体,穿上衣服吧。
海斗:真的吗?啊,疼、好疼[明白不乖,违抗小攻的后果了么?]
杰夫利:进盐水了吗?快点去洗比较好,休,在甲板上撒上沙子,可别在战斗中因为水滑了脚。
休:是
海斗:带我去哪里?
杰夫利:船舱,还疼吗?
海斗:恩
杰夫利:我来给你洗,不用担心,会用克罗利亚号上最清洁的水。
海斗:恩
杰夫利:本来就该更早停止的,对不起。
海斗:晤晤[撒娇的声音啊]遭到惩罚后,被这样温柔得对待,是快乐还是害羞呢?总之就是一种蕴涵着不舍的感觉,我句的的自己的忍耐力变强了也许是个错觉,看起来我好像变得比以前更依赖人的家伙了呢。
杰夫利:战斗开始之后,你就呆在船舱里。
海斗:可是,我想看
杰夫利:我不想让敌人看到你的样子,知道你的事情的家伙可能不只桑地亚纳一个人,这里可是菲利普的庭院,如果和法兰西斯一起还好,要是敌舰一举围上来,即使是我也没有守护你的自信,你也不想被强行带到西班牙去吧。
海斗:我知道。
杰夫利:我的确不想让西班牙人看到海斗,可是,我真正不想让他看到的其实是……是啊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冷酷的一面,如果在日本,就可以过着被保护的生活,多半是这样的,蒙住他的眼睛,让他不要看到污秽的我,这样的话,海斗就不会厌弃我,从我身边逃走了。
第三轨
(打来打去的声音)
路法斯:拉紧船帆,小东西
船员:完毕
杰夫利:那捷尔,炮击准备好了没有?
那捷尔:完毕
杰夫利:好,你指挥突击组,可能的话尽量避免杀生,或者控制在最小限度,像圣法兰西斯传达的那样。
那捷尔:了解
马克:炮门打开了,他们要攻击我们了
杰夫利:让我们把小看他们的事情变成正确的吧,马克,一起扫射,等他们到了侧面就开火。
马克:明白了船长,听着,可别在船舱上打开洞来,要是搞错让宝物泡了水,小心我割下你们的手和脑袋来!
船员:哦
(船上乱糟糟的,到处都是喊话声)
杰夫利:缩帆,从顶帆开始降。
路法斯:上去上去,别给我磨蹭。
威尔:和敌船并排了,距离大概是三锚索
杰夫利:好,舵手继续报告,马克,开火!
马克:按之前说好的,开火!
(炮声、惨叫声)
海斗:啊。托马斯。
托马斯:啊,海斗,我们胜利了
海斗:是吗!太好了。
托马斯:是啊,我们的炮手是最优秀的。这次敌人可真是毫无还手之力啊。
海斗:啊,敌人是谁?
托马斯:是一艘商船,全赖圣法兰西斯的保佑啊,一听到他的名字,那个西班牙船长就忙不迭的投降了,真是可笑的样子啊,船长正在和他谈判呢。
海斗:是吗。是西班牙的商船吗
托马斯:好了,不说了,我要去修理东西了,过会见。
海斗:恩。过会见。真是厉害啊,杰夫利,才这么一会就结束了战斗,不愧是圣法兰西斯欣赏的人,所以我才更难理解啊,为什么,难道是记载遗漏了吗?还是说记载在我不知道的资料上呢?为什么杰夫利的名字没有出现,难道他在那之前就死了吗?没关系,安心吧,他们这么强,一定不会死的,一定,也许是我看漏了也是说不定的。没和圣法兰西斯会合之前不担心不行啊,不过,既然一下想不起来,也就没问题了……应该是这样吧。
海斗:啊,压力积累了好多。杰夫利……船长在哪里?
杰夫利:海斗,为什么在这里,不是让你在船舱里等着的吗?
海斗:对不起,船长,
卡贾撒:真是少见的长相啊,土耳其人……不,是西印度人?也不对,他们的皮肤是浅黑色的,这孩子的皮肤却是丝绢一样的颜色
海斗:怪不得,杰夫利要生气,我竟然暴露在了西班牙人眼里。
杰夫利:请到船舱来吧,卡贾撒船长,你渴了吧,我这里可是有夏拉德的白兰地的呢
卡贾撒:和中国人做的瓷器上画的人面貌挺像的,但是头发的颜色不一样,简直好像妖精一样的大红色的头发……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啊?
杰夫利:这……我也不知道,他从很小就成了奴隶被卖掉,就连本人都不知道到底生在哪里,我从法国人那里买了他,而那个法国人说是从葡萄牙人手里接过来的。但是现在菲利普陛下也是葡萄牙人的国王,不就等于中国也是西班牙的了吗?
卡贾撒:但是当地人可不这么想,还是一样根本不许西班牙人跟中国做生意。真可恶,说起来他们会跟我们作对,归根结底都是托德拉斯条约太过暧昧不清……啊,失礼了,这对英格兰人来所,不是很令人愉快的话题吧。[对英格兰人不是,对中国人来说是,NND,老头子,郑和下西洋的时候,你小子还没出生呢]
杰夫利:没有没有,其实我也对此很感兴趣,希望到船舱里详细听你说下去呢,海斗,我带船长去参观克罗利亚号,你去把白兰地准备好
海斗:是,船长,被看到了也是没办法的,总之,先尽自己的义务吧。
卡贾撒:啊,果然只有法国的酒才是酒啊。
杰夫利:如您所说,要不要再来一些?
卡贾撒:哦,这真是无法拒绝的邀请啊。
杰夫利:海斗
海斗:是,请慢用。为什么杰夫利要对他这么客气?[……觉得像三陪……]
卡贾撒:说起来,您的船舱真是漂亮啊,擦得像镜子一样的地板,装饰如此美丽的餐桌,教养如此良好的侍者,可见洛克福特大人是位有着典雅品位的人啊。
杰夫利:谢谢你的夸奖。
卡贾撒:不过,我从刚才就觉得不可思议,为什么在海上的船舱会散发出花一样的香味呢?
杰夫利:这个,就要问我的船舱侍者了。
海斗:我在铺在桌子上的那块布上撒了些享有,因为觉得这样能让客人的心情平静一些。
卡贾撒:多么细心周到啊……我也好想要这么一个船舱侍者,有了他,航海的辛苦都会减少一半呢。
杰夫利:这是最好的夸奖,我代替这孩子向你表示感谢。
海斗:啊杰夫利好像已经不生气了,而且很满意的样子。
杰夫利:刚才听您说,拉?斯蒂拉?玛丽斯号是从里斯本的商人那里买来的吧,里斯本是个怎么样的城市呢?听说那里有非常美丽的教会呢。
卡贾撒:啊,你说的是杰罗尼莫斯修道院,还是卡尔摩大教堂?啊,的确无论哪个都很大,那可是用掉了亚西亚和印度流进来的财富才建起来的东西,不过以西班牙人的眼光来看,装饰实在太多了,多少有些不够虔诚的意思,根本就缉捕上我们陛下的艾尔?艾斯科利亚宫的庄严。[某只抱怨,你知道打什么最让人怨恨吗?英文的名字啊,NND,我找了半天,小日本的英文又这么恶心,一开始听什么都不知道。BS日本人……]
杰夫利:那港口呢?我是生在面海的普利茅斯,在我想来,要从那条狭窄的提久河逆流而上应该是很困难的事情吧。
海斗:啊,是了,杰夫利是为了打听情报所以对卡贾撒如此奉承的。
杰夫利:哎呀呀,终于瘫了,被他喝掉这么多贵重的白兰地呢。
海斗:但是也收获了比这更多的情报不是吗?从这个西班牙人嘴里知道了里斯本这么多重要的情报。
杰夫利:托你的福,让卡贾撒什么都说出来了,啊,不过,我觉得雇了你真好呢,我的船舱侍者。
海斗:谢谢你,船长。
杰夫利:我都想睡了,真是好漫长的一天啊。
海斗:等等,杰夫利,……听我们也要去里斯本吧!无敌舰队的补给水桶不就在那里。
杰夫利:以大舰队的数量来说,只靠本土是做不过来的,伊比利亚半岛的森林也太少了。
海斗:如果我们进攻里斯本,把桶给夺过来呢?我们不用也没有关系,丢到海里也可以,总之,不让西班牙人用……
杰夫利:恩,原来如此,桶不够的话,饮水也就不足了。
海斗:就算性能再好的船,操纵的人变虚弱了也开不起来啊。
杰夫利:没错,有做做看的价值,不过水手们会抱怨的,为什么我们老是袭击没有宝物的船只啊。
海斗:让他们闭嘴不就是船长的责任了吗?
杰夫利:居然敢说这么没大没小的话,算了,看在你刚才的建议上,今天的这里的东西就随你吃好了。
海斗:谢谢,长官[……你是猪吗?只想着吃吃吃的!抽你]
卡贾撒:晤,上帝,是你啊
海斗:我拿食物来了。
卡贾撒:说老实话,我现在食欲也灭有,你可以把食物拿回去了。
海斗:不补充水分可不好,至少要喝点酒啊。
卡贾撒:还是一样细心,让如此喜欢的你到我这里来,看起来洛克福特船长认为我还有点利用价值。我听你的劝,喝酒,不过,你的头发真是不可思议啊,比胭脂冲染出来的假发还要鲜艳的大红色,你是从双亲中的哪一个继承这样的头发的?
海斗:我不记得了,我打记事开始就只有一个人。
卡贾撒:有没有中国的记忆。[……游说么?]
海斗:没有
卡贾撒:那么,说不定你生在其他国家。恩,中国周边还有哪个和葡萄牙做交易的国家呢?
海斗:拜托你千万别想起来。
卡贾撒:Hapon(日本),对了昨天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呢?如果你也坐过船的话,一定听说过一次两次吧,马可?波罗的《
东方见闻录》里记载的黄金之过,实际上,它和努瓦?埃思帕尼亚一样,都是银的出产国。
海斗:恩恩,我好像的确听说过。
卡贾撒:几年前,有个日本的使节到我国来。我也曾经看到过他们。你的容貌和他们非常相像哦。
海斗:那,也许我就是日本人了。
卡贾撒:不会错的,你不想回日本吗?回到那怀念的祖先父辈居住的国家去?
海斗:回去了又能怎么样?在那里我没有容身之处,而且,我只要住在这里就很满足了。
卡贾撒:满足?就这样给英国人做奴隶?[不是奴隶,是爱人,跟我拼,爱、人]
海斗:的确,怎么您想帮助我吗?[小鬼,其实你也是大大的坏啊]
卡贾撒:是啊,只要你让我从这里逃走的话,我就保证你的自由,你可以住在西班牙,我雇你做我的侍从,也给你薪水。
海斗:啊,薪水,会有人为了这种程度的回报就冒险救他么?
卡贾撒:我,我也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堂兄,他可是佛郎西斯教会的修道士啊。
海斗:谢谢,修道士要求的是贞洁、朴素、和服从,这和现在的生活根本没什么两样,而且待遇只会更差。
卡贾撒:听我把话说完,佛郎西斯教会把日本的少年们带来,正是为了得到陛下的支持,和那个仰仗着葡萄牙鼻息的耶稣会对抗。
海斗:耶稣会……[牛皮吹破了……]
卡贾撒:是啊,那群批着修道衣的贪婪商人们
海斗:啊……是啊,在日本传播基督教的不是佛朗西斯教会,而是和罗约拉一起创立耶稣会的沙勿略!卡贾撒看到的带天正少年使节团去欧洲的也是同会的瓦里尼诺神甫……这是无可挽回的失败……
卡贾撒:耶稣会怎么了?
海斗:啊,在英国也有他们不好的传闻,所以觉得有点害怕。虽然不能掩饰自己的失态,但是也不能让他看出有机可趁,说不定卡贾撒会玩些什么花招吧。那么最先到达日本的是哪个国家呢?
卡贾撒:是西班牙,是从阿南布哥航向菲律宾的途中遇难的我国的船只,所以葡萄牙的那些家伙们根本没有任何权利,和他们串通一气只会阻碍西班牙人的那些耶稣教会的教士们也一样,正是因为听到了我们的意见,不只是皇帝陛下,就连向新世界传道的事情都交给耶稣会的陛下,也厌烦了他们的独揽大权,才承认了对西班牙人抱有好感的佛郎西斯教会在日本的活动。
海斗:不是啊,这和自己所学到的历史完全不同,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啊,和哉说过,就像平行宇宙一样的东西,我们认为的只有一个的世界,其实有无数个,五分钟前的世界或者五分钟后的世界,二战不是美国而是苏联占领了日本的世界,有着各种各样的版本。现在自己存在的不是自己学到的那个十六世纪,而是在历史上有微妙不同的另一个世界,这样一来,就能说明为什么杰夫利的名字没有留下纪录的问题了,等下,那不就是说我的预言也可能不中吗?
卡贾撒:和我一起逃走吧,海斗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
海斗:这个人不知道我预言的事情,但即使如此,他还是向我求助了,要不要相信他,相信他所说的事情呢?在被杰夫利抛弃之前……不不要,我不要这样……[小样,还说你没爱上他。]
(关门,跑步)
海斗:怎么办,要怎么才好,我喜欢杰夫利、喜欢克罗利亚号上的所有人,如果,因为我的不确实的预言,害死他们的话,该怎么办?相信着我的杰夫利,我该怎么跟他解释?如果可以和谁一起活下去的话,我希望是杰夫利,我不想被他讨厌,我想帮上他的忙,只要能让他高兴,我什么都会做,是啊,没有人能取代他,即使是我喜欢的德雷克……
杰夫利:晤……怎么了?海斗
海斗:杰夫利
杰夫利:脸色不太好,还出了冷汗,不会又是晕船了吧?
海斗:有更生气的事情,卡贾撒船长诱惑我。
杰夫利:哦?在黑暗中抚弄你的身体?
海斗:他说我应该是日本人,会让我上教会的船把我送会国,和他一起逃走吧。
杰夫利:哼,好像很有观察的眼光,其实什么也做不了,能不能从船舱到甲板也是个问题吧,你怎么回答他的?
海斗:没有回答,他的情况我能理解,那个人也只能想些有的没有的打发时间。
杰夫利:做得好,卡贾撒也认同了你,你真是个很聪明的人。
海斗:果然,我是不可能离开他的,是啊,我要把从日本来的预言者这一身份好好的继续扮演下去,为了保护杰夫利,预言是不能落空的,既然如此,那就必须让这个时代的历史接近我所知道的历史才行,无论用什么办法。
第四轨
杰夫利:真是喜出望外啊,能碰上您,圣法兰西斯阁下。
德雷克:单独一艘船出发,现在变成了两艘,等到回普利茅斯又会增加多少呢?真不愧是洛克福特船长,一点也不会浪费时间。
杰夫利:多谢您的夸奖。按照海斗的占卜,克罗利亚号航向了里斯本,结果德雷克的船队相会了。
德雷克:是改良型的么?就西班牙的加雷翁船来说,船首楼比较低,看来操纵更灵活。
杰夫利:造出这艘船的是葡萄牙人,合您的心思吗?
德雷克:啊,不坏
杰夫利:那么就请您收下吧,作为对出资者的回报,船上载的胭脂红已经足够了,船就让它加如阁下您的船团好了。
德雷克:真的?
杰夫利:一开始我想把它献给女王陛下,但还是在阁下那里能够做最有用的使用,这种非常时刻,比起礼仪来自然是实际用场最为重要。
德雷克:我立誓一定会报答你的好意,谢谢。
杰夫利:那我就不客气的期待了。
德雷克:我们到船舱好好谈谈今后的计划吧,海斗他还好吗?
杰夫利:是的,看来他和海水很合得来。
德雷克:海斗镜子带了吗?
海斗:是的,既然我已经到这里,我就一定要让历史朝对杰夫利他们有利的方向前进,要占卜什么呢?之前说过了,我坐在是上面,就不能看到伊莉沙白?波那文察号有关的一切。
德雷克:这个么,我在菲尼斯特拉海教碰到一只荷兰船,是从印度回来的大型运输船,不但在好望角碰到了风暴船体伤痕累累,水手们也在患热病,基本等于毫无抵抗。总之,从那些俘虏嘴里问出来,加的斯正聚集着从西印度群岛回来的无敌舰队,这是真的吗?如果是,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状态,这个能占卜吧
海斗:没问题[以下是狗屁不通的占卜文,某只厚道的翻译一下]怎么样怎么样,从西边回来的那些在不在呢?在不在加的斯呢?请告诉我吧,拜托,就我所知的好像应该在[抽你,小鬼一直在胡扯。最后的发音非常怪。]看到了,和上次一样,看到了很多的船,……五、六十艘的样子,但是并不是军舰,我想,应该是商船。
德雷克:这么说,无敌舰队还没有进港?
海斗:多半。啊……又有什么?港口亮起来了,……很亮……不,是火,船燃烧起来了……
德雷克:燃烧?是失火了吗?你怎么想?
杰夫利:天的意志无从知道,但是海斗却在如此暗示着。很好的方法啊,连炮弹都节约了,港口被破坏后,就无法装载货物,这样一来,今后西班牙舰队就得不到充分的补给了。
德雷克:这么说的话……好,那就用女王陛下交给的那艘旧平内斯船吧,用它装上火药,漂流到港口里去,在靠近码头的时候引爆,一定能造成相当大的破坏。好,这次集中精力打海上战,杰夫利,你也去做好这方面的准备。
杰夫利:是,长官。手持镜子的海斗,从来没有去过加的斯,但是,他去知道那里。
那捷尔:伊莉沙白?波那文察号发来的信号,灯明灭三回,是“现在巴塔弗莱号侵入,各船在指定位置等待”
杰夫利:那捷尔,发出了解的信号
那捷尔:是
杰夫利:这就是大国的怠慢啊,和同样是西班牙领土的佛兰德斯不一样,这里的家伙只是享受和平过日子而已,听说西班牙人勇猛无比,但是现在看来只有陆军稍微有点样子吧。
那捷尔:圣法兰西斯真的又再一次进攻了吗?你为什么要赞成呢?
杰夫利:对我来说,如果放弃还是满值得感谢的,毕竟连夜工作太累了啊,但是……
那捷尔:但是这个两侧崖壁距离狭窄的细长港口绝对不是容易进攻的地方。
杰夫利:但是,阁下他……
海斗:那个……不冷吗?要不要把斗篷拿来?
杰夫利:海斗……你还真是想得周到啊……你就这么想看?
海斗:不是这意思……但是,可以吗?
杰夫利:算了,斗篷不要了,拿白兰地来吧。
那捷尔:切
杰夫利:我知道了,只能看到阁下回来为止哦。
海斗:太好了
那捷尔:你也太纵容他了吧。
杰夫利:这么说来,就像你纵容我一样,没关系,只要我们跟着,这孩子不会有事情的
那捷尔:是那样就好了。
海斗:这么说来,通知法兰西斯了吗?一定要在天明之前出港。
杰夫利:我已经派出了使者,一定会传达到他本人的耳朵里的。
海斗:太好了,那就没关系了
那捷尔:为什么必须要在天亮前回来
海斗:磨蹭下去西班牙军队会赶来的
那捷尔:是那个占卜?
海斗:恩,大炮向着港口这边的沙滩移动,也许是为了狙击海上的船只吧,还有拿着枪的西班牙士兵,正在狙击英国船只的甲板。
那捷尔:啊,能看到这么鲜明的东西啊。什么时候发现这个能力的?
海斗:不记得了[废话,你要能记得鬼才相信,3P啊,就在今天露出了端倪]
那捷尔:你们代代都是占卜师?
海斗:恩
那捷尔:那么还有和你同样程度力量的人吗
海斗:晤,我是特别的
那捷尔:的确如此,陛下的占星术师乔?迪根本比不上你的力量啊
杰夫利:那捷尔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海斗给吸引了呢,有点嫉妒呢,多么愚蠢的想法,又不是小孩子了,自己最重视的两个人关系变得好起来,这有什么不满的呢?
海斗:啊,开始了
杰夫利:对西班牙人来说是个耻辱吧,圣克鲁斯侯爵的船被烧毁,圣法兰西斯一定正在爽快的大笑不锕,让敌人潜入自己的港口,又烧掉了自己的座舰,西班牙司令的脸上可是颜面无存啊,这件事情要是传回英国,国民也会欢呼雀跃,振作起精神的,西班牙国王并不是无敌的,只要有圣法兰西斯在,英格兰就绝对不会简单地输给敌人。
(“砰”枪声)
杰夫利:刚才是……阁下
那捷尔:是枪声……阁下
杰夫利:路法斯,起锚。
路法斯:起来,张起船首帆和船尾帆来,快点。
杰夫利:刚才一定是狙击圣法兰西斯的,海斗的预言又应验了,不过,这次稍微偏了一点,圣法兰西斯的攻击并没有拖到天明。
那捷尔:他们以为是我方在攻击吧,这样比较好,如果大家都擅自行动会有撞到的危险。
海斗:船长
杰夫利:你在这里干什么!快回去
海斗:带我去,如果阁下身上真的发生什么的话……
杰夫利:如果发生你担心的事情,也有医术很好的医生在。
海斗:所以请船长让我过去吧,对医生说要用这块布,如果用了坑脏的绷带的话,伤口会化脓的,而且绝对要阻止医生放血,那样只会让身体变得更虚弱,还有……可恶,不实际看到伤口就不知道啊!啊啊,如果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要怎么办啊……
那捷尔:两个人一起去怎么样?海斗虽然不会用药品,但是至少处理伤口的本事比这里的医生高明得多。
杰夫利:我明白了,你也一起来
海斗:谢谢,船长
第五轨
(爬锁链的声音)
海斗:啊,终于到了。
杰夫利:这可是每个船员的必修课啊。
琼斯:终于到了,洛克福特船长。
杰夫利:阁下怎么样?
琼斯:在船舱里,真没办法,只一声枪响就让本船混乱了,西班牙人的这些把戏……
杰夫利:带我们去看看
琼斯:是,阁下
德雷克:杰夫利、海斗。怎么了,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?
海斗:太好了……
杰夫利:听到枪声想到了海斗的语言,于是就来确认一下阁下的安危。
德雷克:如你所见,我还是活蹦乱跳的,狙击手的本事太差了。
杰夫利:那是我们的幸运。
德雷克:可是航海长福克斯实在太不幸了,他偶然站在我旁边,结果就被一枪击中了,要郑重得把他下葬才行啊,又说准了呢,虽然离预告时间还有一点距离。
海斗:请原谅我……[抽,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跪什么!]
德雷克:说什么啊,这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,是你提醒了我的注意的啊
海斗:可是无法防御住,如果那个狙击手本领再好一点的话,如果阁下是站在两三步之外的话,那么这里躺的就不是福克斯先生了。
德雷克:的确如此,今后我会多加小心,如果你说有暗杀的危险的话,我一天之内都不会放松警戒的,所以你不要再这么自责了。
海斗:不可能的,说不定是我能力变弱了也不一顶,我没有信心了……
杰夫利:阁下相信着你,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啊。
德雷克:没错,你是值得信赖的,所以希望以后你也能把镜子中映出的东西告诉我。
海斗:可是……
德雷克:好了,此地不宜久留,做好出航的准备,快点离开加的斯吧。
杰夫利:那么我们就回去了,总之,平安无事就比什么都好
德雷克:谢谢,多谢你们的右倾,我该怎么报答你们的厚意呢?
杰夫利:那就请您长命百岁,多把几个西班牙人做血祭吧。
德雷克,我明白了,这就作为送你的礼物好了,海斗,那我该给你什么呢?
海斗:我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。
德雷克:别说这么泄气的话啊,哦,对了。
海斗:笼子?
德雷克:好了,这个给你,总能派上用场的,看着也会觉得是个安慰,打开吧
猫:喵~~~~~~[可爱啊,可爱啊,可爱啊~~~~~]
海斗:是小猫!!
德雷克:是在圣克鲁斯船上为了补鼠养的猫刚生下的小猫,因为被我们踩到,受惊的母猫跳进海里了,不忍心看着这只被烧死,所以带了回来。
海斗:好可爱,雪白雪白的毛……
猫:喵~~
海斗:那捷尔……杰夫利你看,右眼旁边那团圆圆的黑色的毛和那捷尔一模一样呢。
杰夫利:还真是像啊……[抽打,偶家的那捷尔是黑豹啊,怎么可以和这只温顺的小猫相提并论,不许打击你情敌!!偶是忠实的文森特、那捷尔派]
德雷克:你喜欢吗?
海斗:是的,长官,我太高兴了,名字叫什么呢?要是叫那捷尔的话,人那一边会生气的。
杰夫利:在那之前,他就会因为你带猫来而生气了。
德雷克:为什么
海斗:为什么
杰夫利:过去我们船上也有养猫,可是,里面有一只和那捷尔不知为什么八字超级不合,只要见到他就扑上去,不是抓就是腰,因此他讨厌猫到了极点。
海斗:莫非……那捷尔的眼睛是猫抓瞎的?[口胡,我家那捷尔有这么白痴吗!]
杰夫利:那倒不是,不过那真是只会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事的冒,抓老鼠的本事的确一流,但是,脾气粗暴得没有办法了,后来,停靠在普利茅斯的时候,那猫跑掉了,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,因为终于不用被迁怒了,后来那捷尔下定决心,自己在船上一天,就再也不养猫了。
德雷克:可是,没有猫,你们怎么对付老鼠?
杰夫利:小的船舱就做熏蒸,停泊的时候投药。
海斗:……那,就是不能养了……
杰夫利:那捷尔和海斗……到底要尊重哪一边呢?这真是个难题啊。怎么也不肯放手的海斗,和眼神里充满责备的阁下,啊,只能让大人的那边忍耐下了。
杰夫利:好吧,带它回去,如果那捷尔要是发脾气的话,那就有由我来担着好啦。
海斗:真的吗?太感谢了
猫:喵~~~
杰夫利:阁下,话说回来,加的斯之后的预定怎么样的呢?
德雷克:里斯本,我的目标是无敌舰队,商船只是“甜点”而已
杰夫利:那么就去里斯本吧,不过要把无敌舰队引出来可要不少时间啊。
德雷克:已经有觉悟要打持久战了,不得到满意的结果我就不回来,当然,我们会凯旋回普利茅斯的,杰夫利,神意在我们身上,今夜我更确认了这点。
杰夫利:您的意思是?
德雷克:我是受到神的加护的,知道完成从西班牙恶魔手重拯救英格兰的使命之前,我绝对不会死去,在危机迫近的时候,海斗会告诉我,所以我只要毫无后顾之忧的战斗就可以了,丝毫不畏惧什么是危险,大胆地冲到敌人的阵地……
杰夫利:多么强大的自信,阁下已经变得有些狂热了,海斗,也许你对阁下来说,是一个危险的存在,你的能力与常任相差太远了,很容易就想成“神的恩宠”。然后认为神是站在自己的这边的,所以自己所做的事情都一定是正确的,阁下过分独断专行了。
那捷尔:是吗,阁下没事情就好
杰夫利:阁下奖励给海斗的东西,请给这小家伙也配给点事物吧。
那捷尔:小家伙?
猫:喵~~~
那捷尔:额……猫……
海斗:以后多照顾它啊……
那捷尔:啊!
杰夫利:站住,快住手。
海斗:恶魔,你这没血没泪的家伙。
那捷尔:哪边才是恶魔,我只要看到这东西,就会,哈涕、哈涕,可恶,你想杀了我吗?刚才灵魂都要从嗓子里飞出来了。
杰夫利:多多保重。
海斗:会打喷嚏是不是因为对猫过敏?
杰夫利:过敏是什么?
海斗:因为猫的毛和毛上的虫子什么的而不听打喷嚏,身体发痒的一种症状,也就是说,会丢掉灵魂什么的问题并不在猫,而在本人的体质吗?
那捷尔:你在批评我吗?难道是打喷嚏的人不好吗?如果我死了怎么办?
海斗:才不会死呢,一把年纪的大人,怎么说的还是这些小孩吵架一样的话。
那捷尔:晤……你还敢说……!
杰夫利:这个叫过敏什么的东西要怎么治疗?
海斗:完全没办法,不过只要不吸入猫毛就没问题了。
杰夫利:这是阁下的赠品,我们不能退,更不能杀掉,要对说的只有一件事情,那就是海斗带着小猫的时候你不要接近,就是这样了。
那捷尔:我是什么人?航海长啊!尽管如此,却不能在甲板上自由走动……[那捷尔,你太可爱了。偶爱你]
第六轨
海斗:等等,等等,别跑啊
杰夫利:啊,抓住了,小东西真能跑啊。
海斗:谢谢,船长。好了,布拉其,在船上不能乱跑啊。[= =我无法理解,为什么这只小小的、软绵绵的猫要取个野兽的名字,偶家的那捷尔啊~~~放心,偶不会因为出现只猫而不爱你的。]
杰夫利:啊,它毕竟还是有好奇心的啊。可恶,它把你所有注意力都给夺走了呢。
海斗:果然,一点消息也没传来。[放心,过会就会有另一个美人出现,文森特~~~]
杰夫利:无敌舰队始终不肯出里斯本。
海斗:阁下最后还是攻下了陆地,准备做长期对抗吧。
杰夫利:啊。
海斗:和我的预言一样……也就是和我所知道的历史一样,我只是想避免战斗,没想到这里也许会有两个历史之间的差距,所以才说出了如果不在天亮之前出港就会被西班牙军队保卫,再拖下去德雷克可能遭到狙击的谎言,想赶在静风之前出港,历史上,并没有他被狙击的纪录,换言之,这就是差异,但是,德雷克会在那时存在于那个场所是因为我的谎言,说不定正式因为要避开这点的我,所造成了这个差异,虽然对他们说占卜师无法正确占卜自己的未来,可是,真相又是什么呢?
杰夫利:啊,起风了。让克罗利亚号埋伏起来袭击从马迪拉群岛驶来的船只,如果看到无敌舰队就向阁下汇报
海斗:今天又落空了呢。
杰夫利:他们不出来其实也不想出来吧,万一和阁下碰到了就是全面的开战了。
尤安:船长,有条碰到过的船过来了
杰夫利:什么意思?
尤安:就是那条在拉罗舍尔触礁了的船
杰夫利:什么![哦哦,偶的文森特啊!第二部你也么出来多少轨,偶终于在第三部里又看到你~~~了~~~心~~~]
海斗:是桑地亚纳……文森特回来了。
杰夫利:路法斯,全员配制。
路法斯:了解,船长。
杰夫利:他竟然逃得出来,真是比别人多了一倍的好运呢。
海斗:他怎么逃出来的?
杰夫利:这么相当话,可能他搁浅的海底是沙滩,这样就和岩石不一样,不会让舵和龙骨破损,如果换了是我的话,为了让船恢复到吃水线以上,把负重扔掉,等到满潮的时候逃脱,但是这需要相当大的运气啊。
海斗:船长,说幸运的话我们也不输他,先生。
杰夫利:就让阁下占领的那个修道院去祭祀那个同名的家伙的首级吧。
海斗:不过他的剑术非常好。
杰夫利:我知道,但是说到在船上战斗的话,我这边比较有经验啊,海斗,等会开战了,就藏进船舱里,这次也要等到我去接你。
海斗:是,长官。
那捷尔:杰夫利,桑地亚纳来了么?
杰夫利:是啊,看起来西班牙的各位一直在找我们呢。
那捷尔:好不容易才活下来,真是有够蠢的家伙。
路法斯:这么想死的话,我们就成全他,对不?小混蛋们?
船员们:是!
杰夫利:好,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本事,让他们沉进祖国的海里去,全员就位。
船员们:是!
海斗:战斗、战斗、战斗,战斗又要可碍事了吗?也许希望的是自己被抱住啊。
(砰来砰去,要是有导弹多好,定位、发射、死翘翘~口胡,我家文森特、那捷尔要长命百岁的说。)
布拉其:喵~~~
海斗:没关系的,布拉其,杰夫利一定会赢,然后来接我们。但是文森特也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吧。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呢?听起来好像还在互相炮击,拜托你,文森特,赶快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放弃吧,你不放弃的话,会被杰夫利给杀掉的,如果不组织,就等于是我直接下的手。
(砰、木板碎的声音,船开了个洞)
啊~~~~喵~~~[人猫乱成一团]
发、发生了什么事情?啊,船壁上竟然开了个洞(哈哈,简易小窗吗?)快,要找人来帮忙。
那捷尔:海斗
海斗:那捷尔
那捷尔:太好了,省了我找你的麻烦。跟我走。
海斗:去哪里?[3P的征兆啊~~~大心]
那捷尔:去船底,我和杰夫利商量过了,把你藏在那里比较好,作为护卫,我有一起去。
海斗:晤,船底,也就是船舱的再下面吗?这么说来……难道我要泡在脏水里吗?
那捷尔:放心吧,按说不会让你进污水槽的,不过杰夫利也说了万一有什么事情就把他推进去。
海斗:太、太过分了,我又没做什么坏事,为什么要被推到那个地方啊[啧啧,你当别人不心疼吗?啦啦啦~~]
那捷尔:因为桑地亚纳来了。
海斗:真、真的吗?
那捷尔:他的目标是你,这次他是下定决心要夺回你的,但是只要我还有这条命在,就不会让那个西班牙混蛋碰你一指头。
海斗:我可以把布拉其带着一起去吗?不和他在一起,我就不下去。
那捷尔:……带他来吧,我就想着它不是猫,而是你的附属物,勉强忍耐一下吧。
(船舷上,打来打去)
船员1:混蛋……
船员2:以为我们会让你们活着回去吗?
船员3:用斧头砍断跳板。
杰夫利:所有人脱掉鞋子,血泊很容易让人滑倒
第七轨
[这是多么温馨的一轨啊,小受和2P攻的感情进一步发展,小文也华丽的出现和小那打了起来,虽然小受不是美男,充其量只能算一个长得清秀的受,但是,偶还是很乐意看到小那温柔的说起心中伤痛的那一幕啊~~~小那~~小文~~偶爱你们~~私下认为,这部DRAMA就这轨最经典,最值得听,最值得品位。8过,还有两轨……偶就能休息,然后复习了,偶下星期期中考试啊!!]
布拉其:喵~~~
海斗:好臭啊,就算盖上盖子也闻得到。好像整个身体都要被熏臭了,喘不过气来。
那捷尔:那你给我闭嘴好好呆着。
海斗:如果我安静得呆着,你会不会去帮杰夫利?
那捷尔:我要保护你,这是杰夫利的命令
海斗:可是如果航海长也一起的话,杰夫利也会更放心的
那捷尔:你担心吗?
海斗:文森特是个杰出的剑手,在拉罗舍尔战斗的时候我见过
那捷尔:不会有问题的,我是杰夫利更强,我没有见过比他更强的男人了,无论从哪方面。
(啊~~一个人的惨叫)
海斗:刚、刚才是托马斯吗?他,他应该在船舱里,在修理、修理船的啊
那捷尔:嘘……不是他,不是他的声音
海斗;……那就好
那捷尔:怎么了?有什么在意的没?
海斗:没、没什么,只是觉得今天你没有打喷嚏
那捷尔:这么说来的确啊,大概是因为有其他要担心的,就把这个给忘记了吧
海斗:被我这么一提醒,不会又开始了吧
那捷尔:好像现在没有这种感觉
海斗:太好了,晤,那捷尔在逗布拉其
那捷尔:看来它的脾气好像并不是很坏。
海斗:是个很乖的孩子,而且也不怕生
那捷尔:的确有猫在的话,就可以轻松除掉老鼠了
布拉其:唔~~
那捷尔:怎、怎么了?
海斗:它很喜欢你呢,如果你搔搔它下巴,它会更高兴的。
那捷尔:虽然我讨厌猫,但是看起来能忍耐这个小东西呢,哈涕。[逗猫的小那啊~~大大大心]
海斗:呵呵,很的吗?
那捷尔:是啊,就和晕船一样,用意志力来克服吧。
(惨叫~~~~又一个~~~比上一个要响一点~~)
海斗:这、这到底是……从哪里传来的啊
那捷尔:是……甲板吧。
海斗:啊……是吗?我还真是多心,那个,船长的命令是绝对的吗?到了万一,真的要把我推下去吗?
那捷尔:有这个必要
海斗:那里不是飘着老鼠的尸体,虫子成群涌上来的吗?杰夫利这么说的
那捷尔:安心吧,下面很暗,什么也看不到。
海斗:不是这个问题啊,我、我讨厌弄脏身体,那对健康不好,基本上,水手会得伤寒,主要都是因为在不干净的环境里,说得再清楚一点……
那捷尔:啊,我知道了,等打退了西班牙混蛋以后,你就洗澡好了,不管进没进去都可以洗澡。
海斗:太好了,节水第一的航海长竟然也会这么慷慨啊。
那捷尔:特例而已。你总是散发着很好闻的味道,这样闻着,就连我们在船底附近都忘记了呢。
海斗:是熏衣草香油的功效啦,杰夫利替我买的,你会为他浪费钱而发脾气吗?
那捷尔:不会,托这个的福,我的鼻子也得到了帮助,这也算杰夫利对我做的为数不多的善行之一。
海斗:不会吧,他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吗?
那捷尔:我到底是怎么忍到今天的,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海斗:呵呵,和他两个人独处,真好,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,布拉其的这个是天生的,那捷尔的右眼呢?西班牙人干的吗?
那捷尔:啊,这个啊,是被异母弟弟刺的。
海斗:啊。对不起,我问了多余的话
那捷尔:没关系,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是很无趣的故事,想知道吗?
海斗:恩
那捷尔:我的父亲是普利茅斯的富农,我是他的私生子
海斗:私生子……这个就是那名字的含义吧
那捷尔:知道我长得很大了,都没有和他见过面,从记事的时候起,我就和母亲两个人在镇上买来的房子里住着,母亲是小手工匠的女儿,在他宅第做女仆的时候被他看上了
海斗:一定是个很美丽的人吧
那捷尔:是啊,很美丽的人,父亲也真的是对他一见钟情,才生下了我,后来正妻也有了孩子,父亲很忌惮她,只能把母亲从宅第里赶了出去,安置在镇上的家里,虽然就这么被丢下了,但是我们很幸福,可是,正妻死了,再也不用顾忌水的父亲把母亲接回了宅第,而把不亲近他的我赶到远远的大学里。
海斗:那你母亲呢?
那捷尔:为了我的生活费和学费,母亲接受了,母亲比起自己来,更在意我的前途,但我不想用父亲的钱来学习,那是建筑在我母亲的牺牲上的
海斗:是吗……
那捷尔:反对父亲计划的不只是我,弟弟也激烈地反抗着,他不想和让自己母亲痛苦的情妇住在一起,所以,他杀了我的母亲
海斗:啊!
那捷尔:在去那个宅第之前,杀了我的母亲,趁我不在的时候,我连他最后的一面都没有见到,稍微考虑一下,就明白犯人是他,所以,我发誓复仇,要杀死他,但是……[小那,原来你有这么凄惨的身世,偶同情你,摸~~~]
海斗:怎么了……
那捷尔:最后的最后,我犹豫了,反而被他刺了一剑。就是被本来要刺他的短剑刺的,呵……你一定觉得我很蠢吧
海斗:为什么?他杀害了你最重要的母亲,为什么要犹豫?
那捷尔:看着他,觉得很可怜,他从生下来就很虚弱,又因为恐惧会被我夺走继承人的位置而发狂,本来就是无法与我战斗的男人,我陷入了好像杀死无力的婴儿一样的感觉里,于是杀意就迟钝了,而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的弟弟看出了我的空隙,然后,从我手中夺下短剑,毫无同情心的、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刺了过来,嘲笑着我。
海斗:什么,在那条绢带下面,虹彩的部分是一片白。
那捷尔:那就是心的软弱被,到头来,我的苦恼也无法消失,就像大家都会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个眼带上一样,我也可以不去看他,罢了,不给他人带来不快感,就是它唯一的功效了。
海斗:不是这样的,那捷尔,(亲~~~)[谁说这不是3P我和谁急!!]
那捷尔:吻
海斗:我喜欢这只眼睛,因为它很温柔,当然,带上眼带以后也很酷。
那捷尔:我常常会因为你奇怪的话觉得困扰,不过,这好像是夸奖,那我就该道谢了吧……
海斗:不用谢[以身相许就可以了]好像安慰了他,等等,我知道这很丢脸,可是就是冷静不下来么!对了,那之后呢?你弟弟怎么样?你……杀了他?
那捷尔:没有,他没有下手的价值。
海斗:你原谅了他?
那捷尔:这也许就是我软弱的地方,不去杀了他就可以忘怀,就像最初就不是兄弟一样,这和我的右眼不一样,我忘得很快,我真正的亲人只有我死去的母亲而已,还有代之的海上的兄弟们,这就够了,因为战友们是不会背叛我,伤害我的。
海斗:船上的都是最重要的家人,能够称为亲人的,也只有战友了
那捷尔:你也这么觉得吗?海斗
海斗:是啊,我也为有了新的兄弟而高兴,能够上克罗利亚号,和大家在一起,真的很幸福
那捷尔:我也是啊,弟弟
海斗:不只笨拙,而且不和悦的那捷尔,其实有比谁都深的爱,只是很难看到罢了,从积极方面想,大家对他也报以不输杰夫利的爱啊。对了你和杰夫利怎么认识的?
那捷尔:我在港口转的时候,他来跟我搭话。
海斗:是搭讪啊
那捷尔:那是什么?
海斗:就是主动接近自己想接近的人,你为什么在港口转啊?
那捷尔:我想做船员,像圣法兰西斯一样。
海斗:想冒险?
那捷尔:比起这个,更希望自己有钱
海斗:什么啊,没有梦想么?
那捷尔:梦想又不能填饱肚子。为了让母亲幸福,如果自己有了财产,就不用依赖父亲了,而且我还有一个梦想,那就是改掉杰夫利乱花钱的习惯,让他成为不输给圣法兰西斯的大富翁,让所有认识他的普利茅斯人都和么想,那捷尔?格拉罕姆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,我原来还想把我所有的财产都赌杰夫利会身无分文地死掉呢。
海斗:啊,真是个小小的梦想呢
那捷尔:啊,大的梦想就不只我一个人,而是大家都想看到的……那就是杰夫利的梦想了。
海斗:杰夫利、那捷尔为了实现梦想不知退缩,永远燃烧着热情。我也想看到呢
那捷尔:一起来吧
海斗:不知道怎么的,我的心跳得好快……
那捷尔:啊……(灭灯)
海斗:啊……怎么了?
那捷尔:嘘……
(有人跑来~啦啦啦)
那捷尔:拿着这个……
海斗:这是……短剑……文森特……是文森特吗?
那捷尔:是西班牙人,正在搜查船舱,果然他们的目标就是你,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了吧
海斗:那……怎么办
那捷尔:到下面去,那边有台阶,也许会溺水也说不一定,猫就留在这里吧。
海斗:必须要去吗?
那捷尔:啊,是啊,如果你觉得你受不了,自己下不去,我就推你下去
海斗:你果然是恶魔……
那捷尔:要抱怨对桑地亚纳说吧。
海斗:为什么我要落到这个地步,为了那家伙来掏污水啊。
那捷尔:就这样,无论发生了什么,都不要从这里出来。
海斗:你自己小心
(关门的声音)
请一定要平安……
(打来打去~~~)
海斗:谁也好,快来啊,请早点来这里……!
文森特:可恶,是猫
布拉其:喵~~
海斗:是文森特,不能原谅,如果布拉其有什么的话,我绝对、绝对不会原谅!快出去……快点从这里出去吧……他发现了……
那捷尔:喂!这里也有个西班牙混蛋!
文森特:可恶,海斗在那里
海斗:是那捷尔……
那捷尔:他不在,你就是桑地亚纳吧
文森特:你是……
那捷尔:要像骑士一样报名字吗?我是格拉罕姆。
(打来打去~~)
海斗:到底是哪边占优势呢?
那捷尔:你死心吧,海斗是我们的同伴!
文森特:先找到他的是我
(一个人的惨叫~~)
海斗:谁?到底是谁?虽然听起来不像是那捷尔,不做些什么不行,可是我又该做什么呢?
那捷尔: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从这里出来。
海斗:如果现在出去,那捷尔的苦心就白费了。
(继续打来打去~~)
文森特:……你这个……
那捷尔:躲得不错啊,从我右边出手,竟然能只挂这点彩就了事了。
文森特:多谢你的夸奖,虽然你是个海盗,但是手段相当不错
海斗:怎么没有回答,那捷尔出什么事了?
西班牙人:***********[偶听得懂法文……但是绝对不会明白西班牙文的……]
海斗:船长,上来,恶魔之龙来了……是圣法兰西斯的援军到了。
文森特:可恶,你在这附近吧,海斗,我是不会放弃的,你是我的人!下次……[展示所有权么?]
那捷尔:没有什么下次……
海斗:那捷尔的声音,他没事,太好了
(打来打去~~~)
海斗:圣法兰西斯来救援了,理由什么随便了,真的很感谢他救了我们。
那捷尔:海斗,没事吧
海斗:恩,你才是,没事吧,你的手怎么了,啊,你受伤了啊!
那捷尔:被刺到一点。
海斗:快点给我过来!
(浇水声)
那捷尔:海斗,你要做什么,为什么要往身上浇海水?没有脏东西了,快穿上衣服,万一感冒了可就麻烦了。
海斗:谢谢你
杰夫利:怎么?为什么赤裸着身体?
那捷尔:要给我处理伤口,他进了船底,说要把身体洗干净。
杰夫利:处理伤口?是桑地亚纳?
那捷尔:我也给了他一剑,打了个平手。
杰夫利:做得好,我这就要去向阁下道谢,现在不走不行,过会再去看你,海斗,你也很努力,帮别人处理伤口很好,自己可别忘记穿上衣服。
海斗:啊,在这里。就是这个。
那捷尔:酒?如果让我喝的话没这个必要,我不觉得怎么疼。
海斗:不是,是用来洗伤口的
那捷尔:洗、伤口……法国红酒……太浪费了
海斗:比起酒来,胳膊不是更重要吗?
那捷尔:不是还有水在嘛
海斗:那是多久以前的水了,现在不能用了,还是酒精对消毒比较好!
那捷尔:啊啊
海斗:之后我会扫除的,所以现在别发脾气啊。
那捷尔:我不会生气的
海斗:太好了,看来真的只刺到一点点。但是绝对不能大意,吉姆死前,最初看起来好像好转了似的。呜呜呜……[哭了……N脆弱,果然只有当受的命]
那捷尔:喂,你怎么了,怎么突然哭了?拜托你,有什么事情快说出来,是身体不舒服了吗?
海斗: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去了。那捷尔……你也不要死啊……[口胡,偶抽你哦!!!]
那捷尔:谁会因为这点小伤就死了啊……笨蛋……
海斗:绝对、绝对不会死吗?
那捷尔:没关系了,不会做出让你痛苦、悲伤的事情的,如果有人那么做了的话,就算那个人是我自己我也不会原谅的。
海斗:(呜的抽泣)
[最后哭泣着的小受,啊啊,那捷尔,偶能理解你为什么会看上这家伙,对你而言,海斗就跟一只猫一样吧,软软的小小的、惹人怜爱吧~]
第八轨
[嫉妒的杰夫利、爱上海斗的那捷尔~~啊,爱情啊~~多么美好的东西]
杰夫利:怎么样?包扎好了吗?
海斗:啊,有擦伤,不消毒可不行啊[倒酒。= =索性撒盐算了]
杰夫利:疼疼疼,做什么呢?
那捷尔:哈哈
海斗:哈哈,没关系,没关系的,这次也击退了文森特,无论他来多少次也一样,只要和杰夫利、那捷尔,还有克罗利亚号上的所有占有在一起,自己就是安全的,我是如此的确信。
布拉其:喵~~~
海斗:哎呀,怎么了,小猫咪~对不起,我把你忘记在那里了。
杰夫利:额,那捷尔,你没事情吧?
那捷尔:啊,用精神力量就能克服了。哈涕
海斗:哈哈
杰夫利:哈哈,啊,多多加油吧,用你的精神力量。
杰夫利:看起来,那捷尔是对海斗动心了,抱着哭泣的海斗,还对他笑得这么温柔的那捷尔,我还从来没有见过,没办法啊,那副表情以前也仿佛见到过,是在吉姆死的时候,他把满身鲜血的海斗抱到这里的时候,因为对方是海斗,关系到英格兰命运的存在的人,是不能坦率得被当成恋爱对象对待的,他不能被任何人拥有,可是,这话,不是对我自己说的吗?是啊……海斗是英格兰的人,说什么都是假仁假义,我根本就是在嫉妒那捷尔。海斗,我真是心胸狭窄的男人啊,所以我可不要把事情弄糟,在两个人面前装什么都不知道,可是一个人的时候却忍不住满脑子想这些,海斗,你不该成为任何人的东西,我也发誓绝对不会侵犯你的肉体,没想到坚持这个约定是这么痛苦。
海斗:怎么了?
杰夫利:要不要到床上去睡觉?这是对你乖乖呆在船底的奖励哦。
海斗:我去
杰夫利:好吧,我来抱你吧。
海斗:软软的,好舒服。和船底一比,简直像天国一样。
杰夫利:那就让你更有天国的感觉吧。晤?怎么?
海斗:好暖和……感觉真好
杰夫利:那,这样又怎么样呢?(KISS~~)[……这是本碟唯一……的……稍微……那个一点的镜头……郁闷……]
海斗:晤
杰夫利:对我而言是天国和地域啊,这个孩子,海斗,不属于任何人,无法成为任何人的东西,但是,可以把他抱在怀里,而且只能这样做的,只有自己,但愿以后也能这样,海斗。